德国VS美国在中亚(美国和德国旅游)

德国总理朔尔茨9月29日在柏林与中亚五国领导人举行首次峰会。

值得注意的是,此次德国版C5+1峰会的举行仅在纽约美国版的C5+1召开的十天之后,作为欧盟经济实力最强的国家,德国自去年乌克兰危机升级之后首次以元首峰会的形式加强与中亚地区联动,意在提升所谓欧盟的“邻国的邻国”战略方针。

乌克兰危机对欧洲和中亚国家的安全产生重大影响。欧洲旨在寻求互利和平解决的外交手段影响俄罗斯的战略后方,而中亚国家则利用其地缘优势拓展外交的空间和距离。除中俄美外,德国意识到亟须提升对中亚峰会的热情,以免未来落后于日韩印等与中亚有传统C5+1模式(非元首级)的国家。

事实上,欧盟与中亚有着长达三十年的外交关系。2019年5月,欧委会发布题为《欧盟与中亚:更坚实伙伴关系的新机遇》的联合声明,阐述与中亚五国进一步加强伙伴关系的新愿景。欧盟在加大投资和援助的同时,也推动成员国自主开展对话与合作,除了欧盟以整体展开与中亚对话,欧洲各大国也有C5+1的对话模式。德国作为与中亚往来最密切的欧盟国家,疫情后最早与中亚复航,此次峰会更是希望提升与中亚的经贸、安全和人文合作,也是对冲全球大国对中亚的峰会外交。

德国与美国版的中亚对话模式可谓近似非似:

首先,发展合作的目的一致。中亚一直不是德、美的外交重点,俄乌冲突及中俄峰会推进了德、美的C5+1峰会,希望进一步加强与中亚的战略伙伴关系、提升政治对话、进一步拓展贸易、经济、投资和人道主义合作。美德版的C5+1两场峰会上都分别提出对开发跨里海的“中间走廊”的兴趣,均力求完善在该走廊的互联互通的作用,很明显也是摆脱对俄罗斯的地缘依赖。

其次,针对目标昭然若揭。乌克兰危机升级后,美欧对俄罗斯采取了多轮的经济制裁,鉴于中亚传统上与俄罗斯的经贸关系,相应的“二级制裁”对中亚地区有着诸多的连带效应,两次峰会均予以安抚,更意在分化中亚国家与俄罗斯的关系,同时离间与中国的关系,在中俄的腹地之间打入楔子,并试图建立对可能转运到俄罗斯的制裁商品的控制。

再次,德美都对中亚国家有一定的利益承诺和投资铺垫。两国在中亚的经贸最近都得到了提升,这也为双边展开合作奠定了基础。如2022年美国对哈萨克斯坦的直接投资在51亿美元,同比增长82%;2022年德哈的双边贸易额同比增长25%,总额达28亿美元,德哈合作的公司有近千家。两场峰会期间也都有双方的大型企业举行贸易投资对接与讨论。

最后,中亚国家是德美的中短期利益带。中亚国家对俄乌冲突的立场已充分表明他们反对制裁形式的对峙,这对国家间的贸易和经济合作产生不利影响。而德美对中亚开展建设性外交,可以暂时找到各方都能接受的和平与合作方案。

但德、美也存在对中亚诉求等方面的不同:

第一,侧重点不同。美国版的C5+1力求推动美国与中亚国家的经济合作,以及加强合作解决网络安全、恐怖主义、暴力极端主义、非法移民和贩毒等安全挑战问题;德国版的C5+1关注了双方的经贸关系、发展新的运输和过境走廊、能源领域合作等问题,着重关注了气候变化和水资源短缺问题,以及中亚地区冰川融化和生态环境变化问题。但峰会仅进行了讨论,并无实质性合作文件来推动中亚发展。

第二,对中亚地区投入的载体不同。如美国更多的是利用美国务院和美商会下属的机构(CIPE)搭建商业平台对C5+1进行投入,并加大数字产业链在中亚的布局,引入VISA支付系统,对冲俄罗斯和中国在中亚的银行和数字支付系统;而德国相对是借助大型实体,如梅赛德斯-奔驰集团、林德、西门子和拜耳等跨国公司对中亚进行投资,产业领域集中在能源化工,德国希望在中亚建立高效的生产设施平台,制造具有德国品质的产品。

第三,对中亚五国有不同的利益拿捏。鉴于哈萨克斯坦经济规模和在中亚的领头羊作用,传统上德美都对哈有着极大的兴趣,但这两次峰会上,美国已逐渐对乌兹别克斯坦展开了攻势——首先是看重乌对阿富汗的影响力,美国想要战略性地重返中亚地区必须解决阿富汗问题;且在地缘上,乌属于与中俄都不接壤的国家,便于美国在该地区发挥影响力。而德国由于传统的关系,已不断推动在哈的政治改革。

最后,德美对中亚的分别投入将造成实际的利益竞争,而中亚国家也会因为其提出不同的要求而遭受损失。如为了摆脱在关键材料和稀土金属供应上对中俄的依赖,德美都对中亚的稀有矿产产生了巨大的兴趣,都提出了对中亚的新需求,但源于化石材料总量不可持续,中亚国家无法一物多卖,随着土耳其、卡塔尔和沙特等国对该地区的垂涎,将引发更多的内耗,也将扩大德美的矛盾。

《探索德国与中亚峰会:模式差异与利益竞争全解析》

在国际政治舞台上,德国与中亚峰会备受关注。德国版C5+1峰会与美国版C5+1峰会虽有相似之处,但也存在诸多差异。

发展合作目的上,二者都期望加强与中亚的战略伙伴关系,拓展贸易、经济等合作,还对跨里海 “中间走廊” 感兴趣,试图摆脱对俄罗斯的地缘依赖。

然而,在侧重点、投入载体、对中亚五国利益拿捏等方面,美德有着明显不同。美国侧重经济合作与安全挑战问题,通过特定机构搭建平台投入;德国关注经贸、运输走廊等,借助跨国公司投资能源化工。美国因乌兹别克斯坦对阿富汗的影响力及地缘优势,加大对其攻势;德国则基于传统关系推动哈萨克斯坦政治改革。

这种差异导致德美对中亚的投入产生利益竞争,中亚国家也因双方不同要求而受损。比如在稀有矿产方面,德美都感兴趣,这可能引发更多内耗,扩大德美矛盾。了解这些,能让我们更清晰地洞察国际政治经济格局中的微妙变化,为相关研究和决策提供参考。

德国中亚峰会、C5+1模式、美德差异、利益竞争

Q:德国首次以元首峰会形式加强与中亚联动是在什么时间?德国版C5+1峰会距离美国版C5+1纽约峰会间隔多久?
A:德国总理朔尔茨在2023年9月29日于柏林与中亚五国领导人举行首次元首级C5+1峰会,此次德国版峰会仅在美国纽约召开的美国版C5+1峰会的十天之后举办。
Q:德国举办此次元首级C5+1峰会的核心意图是什么?
A:一是落实欧盟所谓“邻国的邻国”战略方针,在乌克兰危机升级后通过外交手段影响俄罗斯的战略后方;二是拓展德国自身在中亚的影响力,避免在对中亚外交中落后于日韩印等已经和中亚开展非元首级C5+1合作的国家;三是提升德国与中亚的经贸、安全和人文合作,对冲全球大国对中亚的峰会外交。
Q:欧盟与中亚的外交关系已经持续了多长时间,欧盟层面有过哪些对中亚合作的布局?
A:欧盟与中亚的外交关系已经长达三十年。2019年5月,欧委会发布了题为《欧盟与中亚:更坚实伙伴关系的新机遇》的联合声明,阐述了与中亚五国进一步加强伙伴关系的新愿景;欧盟在加大对中亚投资和援助的同时,也推动欧盟成员国自主开展对中亚的对话与合作,形成了欧盟整体对话+欧洲大国单独C5+1对话的双层模式。
Q:德国版与美国版C5+1中亚峰会,在发展合作的目的上有什么共同点?
A:二者发展合作的核心目的一致:原本中亚都不是德美的外交重点,俄乌冲突及中俄中亚峰会推动了两国举办元首级C5+1峰会,都希望进一步加强与中亚的战略伙伴关系、提升政治对话层级、拓展贸易、经济、投资和人道主义合作;二者都提出对开发跨里海“中间走廊”的兴趣,力求完善该走廊的互联互通,核心目标都是摆脱中亚对俄罗斯的地缘依赖。
Q:德美两国举办C5+1峰会针对中俄的共同目标是什么?
A:乌克兰危机升级后,美欧对俄罗斯推出多轮经济制裁,中亚因为和俄罗斯的传统经贸关系受到“二级制裁”连带影响,两次峰会都借此对中亚进行安抚,真实意图是分化中亚国家与俄罗斯的关系,同时离间中亚与中国的关系,在中俄的腹地之间打入楔子,还试图建立对可能转运到俄罗斯的制裁商品的控制。
Q:德国版和美国版C5+1峰会在合作侧重点上有什么区别?
A:美国版C5+1侧重推动美国与中亚国家的经济合作,同时聚焦解决网络安全、恐怖主义、暴力极端主义、非法移民和贩毒等安全挑战问题;德国版C5+1更关注双方经贸关系、新运输和过境走廊开发、能源领域合作,还着重关注了气候变化、水资源短缺、中亚冰川融化和生态环境变化问题,且本次德国峰会仅进行了相关讨论,没有推出实质性合作文件推动相关议题落地。
Q:德美对中亚C5+1合作的投入载体有什么不同?
A:美国更多依托美国国务院和美商会下属的机构CIPE搭建商业平台,同时加大数字产业链在中亚的布局,引入VISA支付系统,对冲俄罗斯和中国在中亚的银行和数字支付系统;德国则主要借助梅赛德斯-奔驰集团、林德、西门子和拜耳等跨国实体企业对中亚进行投资,产业领域集中在能源化工,德国希望在中亚建立高效的生产设施平台,生产符合德国标准的产品。
Q:德美对中亚五国的利益侧重有什么区别?
A:传统上德美都看重中亚领头羊哈萨克斯坦,但在美国本次峰会上,美国已经逐渐加大对乌兹别克斯坦的外交攻势:一是看重乌兹别克斯坦对阿富汗的影响力,美国想要战略性重返中亚必须解决阿富汗问题,二是乌兹别克斯坦在地缘上不与中俄同时接壤,便于美国在该地区发挥影响力;而德国则基于传统合作关系,继续不断推动在哈萨克斯坦的政治改革。
Q:德美都在中亚布局,会给中亚国家带来什么负面影响?
A:德美对中亚的分别投入会造成实际的利益竞争,中亚国家需要同时满足德美提出的不同要求,会因此遭受损失。例如德美为了摆脱对中俄的关键材料和稀土金属供应依赖,都对中亚的稀有矿产产生了巨大需求,但稀有矿产总量有限,中亚国家无法将同一资源出售给多方,再加上土耳其、卡塔尔和沙特等国也对中亚资源虎视眈眈,这种多方争夺会引发中亚地区更多内耗。
Q:分析德美C5+1中亚峰会的异同有什么意义?
A:了解德美在中亚C5+1合作的异同与利益竞争,能帮助我们更清晰地洞察当前国际政治经济格局中的微妙变化,为相关的国际政治研究和对外决策提供参考。

share